蒋州然耸了下肩,整理了下衣袍,脸上又挂回了玩世不恭的笑,也跟着缓步下了楼。
当面逗弄苏云昭想不到竟这般有趣,这可比在倚云馆闲坐闲聊有趣多了。
早知如此,便该多叫上几个,一同看看他苏云昭的难堪模样就好了。
他斜倚在楼梯扶手上,双手环在胸前,看着苏云昭的背影,轻飘飘说了句。
“是啊,咱们这群纨绔自然比不得苏编修的才学,可既然才学这般出众,怎才得了个殿试第三?”
苏云昭猛地回头,冷冷看他一眼后又转过头。
你嘲笑我家世我忍了,现在说我才学不够?
连天子钦定的名次也要来踩上一脚?
他声音带着怒气,“名次高低终归是天子裁决,敬尧兄这般说辞,是在质疑天子眼光?”
蒋州然低头把玩着扇子上的坠子,嗤笑了一声,
“那我可不敢,游则兄可是曲解我,只是就算文采斐然,终究也比不过当朝状元柳辙不是?柳家,那可是门门第清贵的京南世家,你也就在我这样的公子哥面前耍耍威风罢了。”
蒋州然故意将“门第清贵”和“世家”几个字咬得很重,一字一句都戳进苏云昭的脊骨里。
“哦对。”他轻轻敲了敲手中扇骨。
“想来这三年,游则兄也没做出什么实绩,做了三年清闲编修,不然怎会连个正六品的侍读都没混上,人知许兄(状元柳辙的表字)如今已是从五品的侍读学士了,你与他差的,可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虽苏云昭并会回头,但肉眼可见他的脊背发紧。
蒋州然见苏云昭未有回应,抬眼轻瞥苏云昭一眼,复又低头晃着扇坠。
“不过就凭你爹那种明哲保身的性子,对你仕途帮衬无多也是情理之中,你倒不如牢牢抱紧沈家这棵大树,兴许沈侯哪日心情舒畅,还能在御前为你美言几句。”
他用扇柄轻轻敲了敲额角,似是忽然想起什么,
“哦,倒是忘了。沈舒澜嫁入苏府三年,倒是未曾听闻沈侯提过你这个女婿半分,想来,是对这桩婚事不满至极吧,毕竟这三年的嫡妻无宠,整个京城可是都看在眼里。”
苏云昭半侧过头,狠狠地睨着他,“不知敬尧兄想说什么?”
蒋州然被苏云昭的提问逗得眉开眼笑,“看来是并未听清啊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轻笑一声,像是说件趣事。
“我说,你娇宠着那罪臣之女,视嫡妻尊严不顾,可知这两年为何无人参你、尚能相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