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存的暗伤在这股洪流面前被轻易碾碎。
修为开始动了。
五阶巅峰的瓶颈扛了这么多天,在三股神话级能量和人皇气血的四面夹击下,终于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。
裂了。
碎了。
六阶。
林萧感觉自己的骨头被拆了重装。
每一根骨骼、每一条经脉、每一束肌纤维,都在被碾碎重塑。
心跳声变得又沉又重,一下一下犹如闷雷擂动。
五感被拉到了一个离谱的层级。
他甚至能听到三楼走廊尽头,一个护士翻纸页的声音。
羽茧之内,三种神力与人皇气血交缠到了极致。
林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脑子总算转起来了。
接下来的事。
白起、天界、那道消失的裂缝、秦部长那边的态度、白破天知道消息后的反应……
一桩一桩,全是硬仗。
他刚理出个头绪。
砰。
天塌了。
不是比喻。
燕京军区总院上空,原本干干净净的天空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力量生撕开一道口子。
乌云翻滚着从裂口涌出来,铺了半边天。
然后,杀气砸下来了。
猩红色的。
实质化的。
一整片血海从天上倒扣下来。
整条街区的鸟全掉了下来,拍着翅膀往地面坠,扑腾两下就不动了。
路上的行人捂着胸口蹲在地上,有人直接晕了过去。
军区总院外围的防御阵法刚亮起一层微光。
炸了。
漫天碎成光雨。
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
整栋住院大楼的特种防弹玻璃在同一秒发出刺耳的悲鸣。
“咔——咔咔咔——”
裂纹从窗框蔓延到天花板。
病房里,米迦勒的光茧剧烈颤抖。
三女同时抬头。
她们认得这股气息。
王者阶。
碾压宗师、一人镇一国的绝巅。
那个唯一的儿子刚被卷进未知深渊的父亲。
镇北军神——白破天。
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