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。
天光破雾。
华阳武大汉白玉操场上，四道气血光柱近乎同时冲天而起。
轰！
底层的白玉砖面被气浪掀翻了一层。
碎石弹射出去，嵌进五十米外的花坛里。
四道身影从操场四角破空而出。
叶辰。
长剑在背，通体嗡嗡嗡地发出清鸣。
剑气外溢，在他身周三尺凝成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膜。
空气里残留的露水珠子还没落到他肩头，就被剑意绞碎成粉末。
张玄。
道袍猎猎，指间夹着一张泛紫金光泽的符箓。
眉心隐约浮现一枚拇指大的天师印，周身道韵流转。
跟半个月前那个只能躲在别人身后扔符的二阶小道士，判若两人。
白灵。
纳兰清。
两个女孩的气息同样暴涨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。
二阶巅峰。
四人无一例外。
操场中央。
四人汇聚。
张玄把紫金符箓往指尖一转，嘴咧到了耳朵根：
"诸位，贫道刚才那一手‘天师破界符’，有没有帅到？"
叶辰扫了他一眼。
"符箓还没飞出去，你自己先被气浪弹了个跟头。"
"那叫蓄势。"
"那叫绊倒。"
白灵笑出了声。
纳兰清也露出了笑意。
几个人彼此扫了一圈各自身上的气息强度，心里全都门儿清。
这段时间地狱特训加上北境生死洗礼。
蜕了层皮。
叶辰抱着手臂，语气平淡。
"华阳武大总共就咱们几号人。但个人双败积分赛的赛制下，人少反而不亏。"
顿了顿。
剑眉挑起来。
"魔都那边，二阶榜单前五。"
"全包了。"
张玄吹了声口哨。
"狂。"
"贫道喜欢。"
话音刚落。
他指尖转符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笑意收了收。
"……就是可惜。"
语气里掺了点别的东西。
"那个疯子要是还在就好了。"
不用点名。
所有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白起。
操场上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风吹过汉白玉地面。
冷。
纳兰清垂下眼睫。
白灵攥了攥拳头。
叶辰沉默了两秒，右手握住背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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