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武道精神的顶点上。
然后。
笑容僵了。
因为他忽然发现——
除了那几万弑神联盟的人在自嗨。
剩下二十多万人。
哑了。
不是被吓的那种哑。
是一种极诡异的、带着怜悯的沉默。
像集体参加葬礼。
而棺材里躺的那个人,就是他楚狂。
楚狂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扫向新生区。
那些从北境尸山血海里爬回来的年轻面孔。
一个个抱着胳膊,眼皮都懒得掀。
没有被他点燃的热血。
没有愤怒。
只有一种看ICU病号的平静。
楚狂胃里抽了一下。
他又看最前排。
夏朝玥翘着腿,下巴微扬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那种眼神怎么说呢,完全是路过殡仪馆时,余光不小心扫到了墙上的遗照。
随便瞥了一眼。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安君序更直接眼都没睁,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扶手。
那节奏感很放松。
放松到楚狂这场生死挑战,简直还不如他手里这杯凉了的茶有意思。
许言辞是最绝的。
这位魔都武大的掌门人歪着脑袋跟旁边人聊天,嘴角挂着笑,手里捏着手机在划拉什么。
全程,一个正眼都没给。
三个人。
三种漠视。
整齐划一。
比任何嘲讽都狠。
楚狂的后槽牙开始发酸。
“你们——!”
他猛一转身,血色巨刃往新生区一指。
“你们都看到了!一个只会躲在召唤灵后面的人,凭什么坐那把椅子!武道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!不是……”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新生区飘出来。
张玄嚼着口香糖,二郎腿翘着,连坐姿都没换过。
“学长,你北境的时候不在。”
他吹了个泡泡。
“啪”地炸开。
“所以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嘴……”
“他上次在北境清剿邪教的时候,靠着纯肉身打死了一个六阶。”
停了一拍。
“对面还是全副武装的六阶。”
声音不大。
但在二十多万人的死寂里,清楚得令人脊背发凉。
楚狂身上那层猩红色的气焰,肉眼可见地晃了一下。
弑神联盟那边,原本山呼海啸的嘶吼声像被人一节一节掐断了脖子。
矮了。
又矮了。
彻底没了。
安静重新掐住了整座体育馆的喉咙。
楚狂站在场地正中央。
身后,是刚才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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