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围布置的无数层维度壁垒。
无视了王庭外围的绝世杀阵。
无视了所有在场神明的感知封锁。
直接从极深极深的地底。
强行穿透上来。
轰——!
大殿底部的空间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。
一股暗金色的气血波动轰然爆发。
那道暗金色的光,不是从某个点扩散出来的。
而是从脚下的每一寸空间中同时渗出。
像整个深渊底层都在燃烧。
咔嚓!
大殿地面铺设的万年黑曜石,这种连高维神明的全力一击都无法留下划痕的材质。
瞬间炸出一条数百米长的裂缝。
碎石飞溅。
打在几名反应不及的低阶神将脸上,削掉了半边面颊。他们连痛都顾不上,死死盯着地面。
“昂——————!”
一声古老低沉的龙吟。
夹杂在暗金气息中。
在大殿正中央轰然炸开。
不是声音。
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震荡。
王庭内数十名神明同时身体一僵。
有三名靠得最近的,双膝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。
不是被威压压下去的。
是膝盖自己弯的。
是灵魂深处某种比恐惧更原始的本能,在这声龙吟面前,自动做出了臣服的反应。
天帝脸上的傲慢消失了。
得意消失了。
“帝王心术”的赞赏消失了。
“赐你法旨”的恩典消失了。
全部消失了。
干干净净。
瞳孔骤缩。
缩成针尖大小。
那股暗金气息。那声龙吟。
像一把万古之前的钥匙,强行打开了他灵魂最深处、用无数纪元的时光拼命封锁的那扇门。
门后面是一个画面。
万古之前。
星空深处。
一人。
一剑。
暗金色的光芒吞没了半个宇宙。
那道身影站在星空尽头,背对着亿万天界大军。
一剑。
他挥出了一剑。
那一剑之后,天界三分之一的版图化为虚无。
七位至高神明的降临通道被斩成碎片。
天帝自己被那一剑的余波震得法相崩碎,在维度乱流中漂泊了整整三个纪元才重新凝聚。
那是他这一生,唯一一次,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死亡。
那个名字。
那个杀得天界众神胆寒的名字。
天帝猛地从王座上窜了起来。
不是站起来。
是窜。
是一种丧失了所有仪态和尊严的、纯粹的应激反应。
原本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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