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。
蒙渊的独眼金焰燃烧得更盛。
姜桓握紧残兵,低声道。
“吾皇醒了。”
这四个字落下。
幡内所有军魂,没有欢呼。
没有喧哗。
他们只是把头垂得更低。
万古等待。
一朝归来。
这比任何声音都重。
夜迦跪在林萧侧后方。
她不敢抬头。
不是演。
也不是伪装。
而是林萧这次苏醒后,身上的气息变了。
之前的人皇气血,是锋利,是沉重,是能碾碎法则的霸道。
可现在,那股气息收进了骨血里。
不外放。
不炫耀。
却更吓人。
锋芒内敛。
剑不在外。
杀意却还在。
夜迦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种内敛,比爆发更可怕。
深渊边缘。
那团被死气封在半空的命牌、法器、玉符、古镜,同时剧烈一颤。
雷无极的雷纹命牌。
云芷的星光古镜。
星瑶的斗部星辰玉佩。
三名护道者的追踪玉符与王者阶法旨烙印。
所有连接至高王庭的保命之物,表面光泽一寸寸褪去。
灰白。
死寂。
被某种更古老、更高位的规则硬生生压成了废铁。
雷无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雷纹命牌变灰。
他的喉咙被堵住了。
那可是九霄雷部嫡系命牌。
里面有他父亲亲手留下的雷部印记。
有王庭承认的血脉回溯。
有天界规则保护。
正常情况下,哪怕他身死道消,这枚命牌也能把最后一幕传回雷部。
可现在。
它没有碎。
也没有求援。
它只是……死了。
毫无挣扎,彻底死寂。
云芷的星光古镜也彻底暗淡。
镜面上的星辉一层层熄灭。
她脸色发白,手指下意识收紧。
她比雷无极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不是对方攻击了古镜。
而是古镜本身承载的王庭规则,被某种更高位的规则压住了。
它不敢亮。
也不能亮。
星瑶看着自己的斗部星辰玉佩变成死灰色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小声道。
“完了。”
“我爹要是知道我把命牌跪废了,会不会把我也挂星门上?”
没人回答她。
因为没人比她好到哪里去。
三名半步王者阶护道者,更是脸色惨白。
他们活得久,见得多。
可这种事,真没见过。
王庭命牌不是普通法器。
那是身份。
是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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