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回报率：视处理方式而定。杀她，回报率30%。留她，回报率700%。吓熟，回报率1200%。】
【隐藏评价：聪明人不可怕，聪明且想活的人，适合拴绳。】
林萧看了云芷一眼。
云芷额头贴在黑石上。
“我可以忘。”
林萧道。
“你忘不了。”
云芷指尖轻颤。
林萧屈指一弹。
暗金气血没入星纹玉片。
玉片没有碎。
反而变得更暗。
“留着。”
云芷猛地抬头。
林萧淡淡道。
“让你记，你才能记。”
“让你说，你才能说。”
“否则，你说出的第一个字，会先烧掉你的神魂。”
云芷脸色发白。
她感到心口那道暗金锁，轻轻收紧了一下。
不疼。
但足够清楚。
她低头。
“云芷明白。”
星瑶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道。
“那我能不能申请不聪明？”
没人理她。
林萧继续向外走。
一行人开始离开神陨之渊。
灰绿毒瘴在前方翻滚。
可随着林萧靠近，那些毒瘴自己向两边分开。
枯死的黑木林在远处露出轮廓。
风里还夹着神明怨念的低吼。
但这一次，那些怨念没有扑上来。
它们像是认出了什么。
只敢在远处盘旋。
雷无极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，面色黑如雷池底泥。
星瑶走两步，看一眼林萧，又看一眼夜迦，嘴巴几次张开，又硬生生闭上。
她很想问一句。
“大腿，你们真是散修吗？”
可她不敢。
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别给自己加难度。
云芷走在侧后方，指尖悄悄按住心口。
那里有一道看不见的暗金锁。
她能感受到。
只要她说错一句话，或者试图把那条“八阶”的信息传出去。
她的神魂会先一步被烧干净。
这不是威胁。
是规则。
而且是比王庭命牌更高位的规则。
云芷心中第一次生出一种荒唐感。
天界自称至高。
王庭自称秩序。
天帝自称法则之主。
可在这个男人面前，她身上的王庭规则，脆弱不堪。
这到底是什么人？
葬神渊旧神？
远古人族残留？
还是天帝最怕历史翻出来的那一页？
云芷不敢往下想。
越想，越觉得冷。
而同一时间。
九霄雷部祖殿。
雷池中央，一枚嫡系雷纹命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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