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盖离地,只剩一寸。
他硬生生撑住。
抬头看向林萧。
这一次,他压低声音,只让几人听见。
“他要杀你,是因为你能让血台继续验。”
“他要保我,是因为我不能知道。”
林萧看着他。
“那就别装疯了。”
“站稳。”
天焦笑意冷下去。
“行。”
他把裂开的手腕,重新压回血台。
林萧转头。
“姜桓。”
人皇幡内,姜桓翻开半册名册。
“在。”
“剥名刑执行链,挂一角。”
“别全放。”
“只放帝宫养嗣同一年的空白页。”
姜桓立刻照做。
半册名册翻动。
一页空白旧档浮到旧军见证链上。
没有名字。
没有签批。
只有被强行抹去的灰白痕。
它刚出现,天帝法旨边缘黑纹暴涨。
三部星君同时看向那页空白。
同源遮蔽。
帝宫养嗣。
剥名刑。
天后旧宫第二层。
三件事,被同一只手压过。
玄衡看见禁军入城,像是又活了过来。
他大喊:“王庭禁军听令!”
“先拿归墟余孽!”
禁军前锋踏入第七盏星灯外。
天焦抬起帝锁。
声音冷得没有温度。
“本圣子还在押送线上。”
“谁先动他。”
“按押送同罪反噬。”
禁军前锋停住。
甲胄齐响,却无人敢再进一步。
天帝法旨再变。
【隔离归墟点灯人】
【切断其与正宫旧印、旧军库、外锚点之联系】
【保护性押离】
林萧眼底金光扫过。
【表层:隔离令】
【底层:剥灯令】
【目标:抹除归墟旁支外锚点】
【附带:清除无籍外来者】
林萧笑了。
“保护性押离?”
“这词挺干净。”
“底下怎么全是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