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在喝酒，有的在高声谈笑。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酒香。
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迎了上来——正是上次江空也见过的望舒客栈跑堂毓华。
“两位客官，吃饭还是住店？”
荧说：“住店。”
毓华点点头，领着她们走到柜台前。
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，深蓝色的长裙，高高盘起的发髻，眉眼间带着一股精明的气质。
荧看着她，开口说：
“老板，来一间房。”
菲尔戈黛特习惯性地抬起头，正要开口纠正——
她愣住了。
“不是老板娘是老板……你竟然喊对了？”
派蒙飘过来，一脸理所当然：
“你不就是老板吗？”
菲尔戈黛特看着她们，眼里闪过一丝意外，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比上次和江空说话时真诚多了。
“对，我是老板。”
她翻开账本，问：
“你们是要住店是吧？你们来得太晚了，下面都住满了，只有最顶上那间了。那间比较贵，你们要吗？”
荧点点头。
“多少钱？”
菲尔戈黛特报了个数。
荧从怀里数出摩拉，放在柜台上。
菲尔戈黛特收了钱，正要叫毓华带她们上去，荧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，我们先在客栈里逛逛。”
菲尔戈黛特点点头，也没多说什么。
荧和派蒙转身，在客栈里随意走着。
一楼大厅，二楼客房，三楼露台……
走到三楼的时候，她们忽然听见一阵喃喃自语的声音。
派蒙循声望去——角落里蹲着一个男人，正对着墙壁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她飘过去，好奇地问：
“喂，你怎么了？”
那男人猛地回头，动作大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他瞪着眼，看着派蒙，没好气地说：
“干嘛！大爷我正在休息，不做菜了，别打扰我！”
派蒙被他凶得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忍不住打量他。
那男人约莫三十来岁，穿着一身沾满油渍的厨师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带着一种……说不清的疲惫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手——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，正在微微颤抖。
派蒙眨了眨眼，小声说：
“原来你是这个客栈的厨师啊。”
她盯着那双颤抖的手，忍不住问：
“你手这么抖，真的能做好菜吗？”
那男人一听这话，腾地站起来。
“什么话！”
他瞪着眼睛，声音顿时提高了几度。
“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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