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织在一起。
笼子里站着一只色彩明艳的大胖鸟——羽毛以赤红和碧蓝为主,翅膀边缘镶着一圈金黄色,腹部是暖融融的橙色,像是有人把几块不同颜色的宝石嵌在了同一只鸟的身上。
那鸟站在栖木上,圆滚滚的身子占了大半根树枝,脑袋缩在翅膀里,像是在打盹,偶尔侧过头整理一下羽毛,就露出一小截微微发亮的尾部。
江空朝他打了个招呼,语气随意:
“哟,京爷您吉祥。这么早就出来闲游了?难怪汪曾祺说遛鸟的人是北京人里头起得最早的一拨呢。”
钟离微微皱眉,应该是那句“京爷”和“汪曾祺”让他愣了一下,但他没有追问——和江空打交道久了,知道这个人嘴里时不时会蹦出一些听不懂的词。
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回应,琥珀金瞳里那道光转了一圈又落回江空脸上:
“江老板今日竟也有此闲情,出外缓步闲游?恰巧我提笼架鸟游于街上,此番偶遇,实是机缘使然。”
江空闻言嘿嘿一笑,脚步没停,和钟离并排走着:
“我哪有您悠闲啊。我最近在学提瓦特通用语言文字和璃月文字。‘提笼架鸟’似乎是对于游手好闲不事生产的人的一种贬词吧?”
钟离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,那笑意很浅,像是一块石头投进深水里,水面只荡了一下就平了:
“嗯——确有此事。不过已经是老黄历了。近百年来,提笼架鸟的大多是那些在辛苦忙碌间寻求休息与宽慰的人,所以现今并无贬义。”
江空拱了拱手:“哦,受教了。”
说完他又看向钟离的鸟——不对,是看向他笼子里的鸟,提问道:
“这鸟儿竟有如此多彩的羽毛,为何我没在野外遇到过?只是这圆圆的身子……看起来倒像是团雀?”
钟离静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回忆买鸟的过程:
“嗯……其实我也没有见过。昨日见到,觉着新奇便挂账买了下来。”
“听卖鸟的老板说这是他发现的新品种团雀,名唤琉彩云雀。”
“还说这琉彩云雀极其厌恶水分充盈的环境,叮嘱喂水时也要小心不要将水洒在其身上。”
江空微微挑眉:“你都没见过的品种?”
钟离淡淡道:
“世间神奇的生物何其多,钟某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。起初还想着江空先生来历不凡,或许识得此鸟……”
江空闻言还真就认真想了想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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