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琼眼中闪烁着光芒，那是一种混合了激动和敬畏的光，整个人绷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直，握着铅笔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：
“就是这里了。那个，就是矿工们挖到的晶石。在矿工们发现这个东西后，流明石就开始在层岩巨渊肆意增生……”
派蒙深吸了一口气，胸膛微微鼓起又放下，语气里的疲惫感淡了不少：
“啊——这个洞窟里边的空气，感觉都清新了许多呢。感觉像是在闷热的房间里待了一整天终于走到开了窗的阳台一样。”
荧望着高远处的那个蓝色球体，觉得眼熟。
她看了一会儿，像是在记忆里翻找对应的画面，然后想起来了：
“这个东西——不就是我们在雪山碰到的那几个嘛？气息很接近。”
派蒙也想了起来：
“哦对！我们在雪山解放了三个这样的球体，然后才解决了暴风雪，让那个钉子升到天上去。”
荧摸着下巴分析道，目光从球体表面那些流动的纹路移到悬浮的碎石上：
“这个东西在这里出现……说明层岩巨渊底下肯定有天钉相关的东西。而且这东西对深渊污秽有很强的压制作用，就像是……专门为了清除深渊污秽而出现的。”
派蒙也装模作样地摸着下巴，认真分析道：
“嗯……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荧几人又在洞窟中探索了一番。
脚下的地面比外面平整一些，像是被水流冲刷过又干涸了，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沉积岩，踩上去有一种光滑的触感。
四周的岩壁上偶尔能看到细小的流明晶石嵌在石头里，像是被什么东西钉进去的，边缘发着微光。
还有一些断裂的木梁和锈蚀的铁链散落在角落，应该是很久以前的矿工留下来的，已经被时间侵蚀得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。
熟悉的碰撞声又一次传来。
这一次比之前更清晰，像是声音的源头就在附近。
几人循着声音来到了球体正下方的崎岖石地上，都低着头，目光落在地面上。
声音是从底下传来的，带着一种被阻隔过的沉闷感，像是什么东西正在下面撞击石板的背面。
荧神情怪异：“声音……是从地下传来的？”
派蒙挠了挠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也太深了”的猜测：
“难道以前的矿工已经把矿道挖得这么深了？”
志琼摇了摇头，语气笃定：
“不，我印象中并没有矿道往更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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