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看着荧那“拒绝三连”的样子，心下微微叹气。
他本来想好好谈，但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姿态，想着吓吓小老妹儿试试。
于是他将自己刚刚回复不多的深渊能量释放出来，在周身形成一股小小的浅紫色气膜，那层气膜很薄，像是刚能把自己裹住的程度，边缘还在微微晃动，不太稳定，像是一个还没来得及晾干的肥皂泡。
他故作冷然，语气压低了几分，像是在刻意营造一种压迫感：
“看来……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啊，荧。对付没有力……”
话未说完。
空只觉得身旁的荧的气息突然变了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她从身体深处推了出来，周身的元素力纵横，气浪冲天，汹涌的元素力量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流向外扩散，吹得周围的草叶贴地伏倒，连头顶那片浓密的树冠都晃动了一下，几片宽大的叶子从高处脱落，打着旋飘落下来。
他还能感受到一股虽然浅浅的却锋锐无比的气息正在酝酿，像是一根绷紧了的弦，只需要再拉一毫就会发出尖锐的声响。
这是......剑意吗？看来小老妹的确跟那黄毛学了很多东西。
空看着已经把手搭在剑柄上的荧，嘴角抽了抽，心说刚刚是谁说的力量被禁锢了的？
而且你这丫头怎么一点就炸啊？
一点压力都不吃的嘛？
好好好，哥哥跟你心连心，你跟哥哥玩脑筋是吧！
不远处本来在扮演空气的深渊使徒感受到荧散发的能量波动，顿时一惊，身体猛地绷直了，双膝下意识地往前一撑，就要往空身边跑：
“殿下小……”
却被空回眸一个淡淡的眼神给制止了。
那目光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“你刚才说什么”的平静，像是一根无形的绳子抛出去缠住了他的脚踝，把他钉在了原地。
深渊使徒止住脚步，僵在原地，嘴里那句没说完的“小心”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只听空淡漠的声音传来，语调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是被称过重量，落地无声却压得人不敢再动：
“小什么小——以后要说‘大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目光在深渊使徒身上没有停留太久，
“还有，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对你的吩咐了？”
深渊使徒看着空一副“核善”的表情，怔怔愣在原地，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委屈。
殿下，虽然那是你的血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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