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大的。
他迟疑了一会儿，还是伸出手，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，试图在那些陌生的符号中辨认出哪怕一个自己见过的字，但并没有成功。
荧正想看看那些柜子里的小瓷瓶里装的是什么，余光瞥见渊右在那翻江空的笔记，声音淡淡地飘过去：
“呵呵，翻翻翻，看得懂吗你就翻。”
渊右闻言有些尴尬地放下笔记，动作竟然还挺轻的，像是怕把书页弄皱了。
他把笔记推回原处，退后半步，转而观察起屋内别的东西——墙角的木架、窗台上搁着的几块旧石料、靠近门边的一只矮凳。
空看见荧从药柜取了一个小瓷瓶，凑了过去，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瓶身上：
“荧，这是什么？”
荧看着瓷瓶上的标签，她用搜刮了一遍脑子里从江空那里学到的字，在那些细密的笔画间辨认了好一会儿，然后不太确定地开口：
“有个‘丹’字——应该是丹药药丸一类的吧。”
空试探道，声音放平了一些：“有什么功效？”
荧把瓷瓶放回药柜，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。
她回头给了自家老哥一个大白眼：
“我啷个知道！吃一颗就知道了，哥你敢吃吗？”
空摇了摇头，无奈道：
“我就是愿意试吃，你也会说自己‘做不了主’吧。”
荧点了点头，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终于上道了”的调侃：
“可以，越来越有觉悟了嘛——改邪归正指日可待呀。”
她说着走向长案，拾起案上的书册，端在手里翻了翻。
纸张本身不厚，翻动时能听见非常细微的沙沙声，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看了一眼便皱起眉头——只因里面自己不认识的字实在太多了，有的段落她连开头那几个字都读不出来。
感受到渊右和自家老哥都在看着她，像是等着她从这堆文字里找出点什么来。
荧稳住表情，又装模作样翻了几页，速度不快不慢，像是一个正在认真阅读的人。
然后她合上书册，语气笃定：
“嗯......原来如此。我也看不太懂，不过肯定没有你们要找的那什么‘出口’就是了。”
荧将书册合上，封面朝上，却看见封面上的几个字——比正文的字更大一些，笔画也更粗。
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一会儿，嘴唇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在试着把它们拼成一个完整的句子：
“人工……多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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