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乐斋:“嗯……这件事还跟这小子先前提到的名刀‘有乐御簾切’有关。”
“这把刀是老身亲自监制的——从选料到淬火到开刃,每一步都是老身盯着做完的。老身得到后爱不释手,有次喝醉后借着酒兴在月下的林中舞剑——那晚月亮很圆,林子里还有萤火虫,老身一时兴起,好巧不巧就......不小心把那大狸子屋前的金漆御簾给斩断了。”
“那御簾是五百藏花了几年请人织的,据说是某位已故的织造名家最后的手笔,他宝贝得不得了,恨不得每天擦三遍。后来我们就……”
派蒙听得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名字果然是有来历的”了然:
“喔——难怪叫‘御簾切’呢。不过这么看来,确实是有乐斋的错呢。喝醉了舞剑砍人家门帘,换谁谁不生气?”
荧则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发亮道:
“有乐斋——你的名刀现在哪去了呢?既然是你亲自监制的,那应该还在你手里吧?”
有乐斋咯咯一笑,笑声里带着一种“你这丫头倒是会问”的意味:
“黄毛丫头——你是想要老身的名刀吗?”
荧一脸正色,语气认真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:
“我只是觉得——嗯……你如今这个状态,名刀应该早就不知所踪了吧?与其流落在外,不如让我来保管好了。”
江空:“抢劫啊荧哥?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,好像已经在心里帮那把刀找好了位置。
派蒙看了一眼江空腰间的名刀虎啮,推测道:
“话说江空这家伙的名刀是从五百藏那里弄来的,难道有乐斋的名刀也在五百藏那里?毕竟那大狸子记仇记了那么多年,说不定早就把刀收走抵债了。”
荧点了点头,像是觉得这个推测很有道理:“有可能——也有可能为了赔罪把名刀送出去。一刀换一帘嘛,虽然听着有点亏。”
有乐斋哼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你太小看老身了”的不屑:
“老身才不会把那样的宝刀交给大狸子那样完全不懂刀剑的人手里!给他是真的浪费我的好刀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一段已经被他反复整理过的往事,声音平缓了几分:
“虽然老身觉得把刀给你这黄毛丫头也不错——但老身的确已经把刀送出去了。我记得好像是被称作‘大手门荒泷’的鬼族吧……他帮着调解了老身和大狸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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