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来就躺床上了——空哥，你是真废了。”
江空眼也不睁，抬起手摆了摆，像是在驱赶两只不太烦人的蚊子：
“你俩自便吧——朕要眠了。”
江空很快睡着了。
船上航行平稳，河水的波纹透过船底传来细碎的晃动感，隔着几层木板传到床上时已经变成了某种近似摇篮的节奏。
他不知睡了多久，半梦半醒间感觉到床动了动——床垫微微下陷了一下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床沿上，带着一种试探性的、不太确定要不要完全压上去的重量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眼，只见荧正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。
她站在床沿边缘，靴子已经脱了，光腿赤足，脚趾踩在被褥边缘，在他视野里悬成一排弧度。
从这个角度还能看见荧裙底下的灯笼短裤，裤边刚好收在膝盖上方，在透过舷窗照进来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模糊的轮廓——他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，又睁开了。
“爱妃何意啊？”
荧嘴角抽了抽，操控岩元素凝聚出一小块石头——拳头大小，形状规整，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微光，不偏不倚地“邦”地砸在了江空脑门上。
江空被砸得一震，整个人从半迷糊状态弹了起来，一只手捂着额头，另一只手撑着床沿坐直：
“哎呦——荧哥你干嘛？被你弄醒了啦！都你害的啦！”
荧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，弯腰穿好长靴，动作利落，系带的时候头也没抬：
“马上到柔灯港了。你再睡就错过下船了。”
江空揉了揉额头，看了一眼窗外——水面的确已经变宽了许多，远处能看到港口的轮廓和几座高耸的尖塔。
他叹了口气，从床上坐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衣摆。
很快船只停靠在柔灯港。
港口的建筑色彩比璃月明快很多，浅色的石材和暖色调的屋顶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，像是一张被水洗过多次的旧画布，露出底下更明亮的底色。
一行人很快下了船，因为携带的东西并不多，所以并没有费什么时间。
小白和廿宝一左一右跟在江空身边，小白手里还攥着一根在船上捡到的羽毛，正拿在手里晃来晃去，羽毛末端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。
甘雨和慧心作为璃月特使，下船后就被专人接走了。
来接她们的是几个穿着枫丹制式服装的公务人员，领头的一位和慧心交谈了几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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