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喊,周围的人都抬起头来。
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雨水的异象,街上的议论声从诧异迅速转为兴奋,有人鼓起掌来,有人朝沫芒宫的方向鞠躬致意。
原本只是避雨的场面,忽然变成了某种无声的庆典。
最先做出反应的自然是还在沫芒宫的那维莱特。
他正在办公室里向荧和派蒙介绍枫丹水域的分布情况,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住了嘴。
那股从会客室方向涌来的水元素波动太强了,强到他根本不需要刻意感知就能察觉。
那维莱特的眉头紧紧皱起,他放下手中的资料,转身就往外走,脚步急促,长外套的下摆被带得猎猎作响。
荧和派蒙本来正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那维莱特为她们准备的、据说是来自不同水源的清水。
见那维莱特仓促离去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荧放下杯子,起身跟了上去,派蒙紧跟在后。
砰!
那维莱特推开了会客室的门。
他站在门口,目光迅速扫过室内——江空站在房间中央,姿态松弛,面上没什么紧张的神色;芙宁娜站在他对面不远处,周身弥漫着浓郁到肉眼可见的水元素力量,衣摆还在无风自动,但那股力量并未凝聚成形,只是如同雾气一般笼罩在她周围,暂时没有进攻的迹象。
江空听到门响,转过头来看到那维莱特和后面的荧与派蒙,还冲她们招了招手:
"哟,你们来啦?"
他语气轻松,毫无紧张感:
"害,这事闹的。跟芙宁娜大人聊到漩涡之魔神,说到兴头上她非要展现一下神力,动静大了点。"
那维莱特眼中的疑虑并未消散。
他的目光在江空和芙宁娜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又看了看房间内弥漫的水汽和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,面色沉凝。
但他暂时没有说什么,而是转头看向芙宁娜,等她表态。
荧和派蒙站在那维莱特身后。
派蒙瞥了荧一眼,发现她的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,悄悄离那维莱特远了半步,调整了一下站位——如果江空真的和水神起冲突了,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从侧方切入。
派蒙用眼神问她:怎么回事?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莽了?情况还完全没有到那一步吧?
荧回了一个眼神:以防万一。
如果江空真的和水神起冲突了,那只能跟江空一起莽上去打了。
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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