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睡，两人挤在医院的病床上，像她小时候被妈妈搂着睡觉一样，逼仄但温暖。
一觉睡到早上，蒋洁轻轻推醒她。
“还睡呢？已经到上班的时间了。”她笑着提醒。
宋晚从病床上爬起来，收拾好又跟她解释了一下谢家发生的事情。
蒋洁站在卫生间门口担忧地看着宋晚：“这么乱了？那你可要保护好自己，千万别掺合他们家的事情。”
宋晚拿着牙刷，嘴巴里含糊不清的说：“覆巢之下无完卵。”
都说夫妻一体，这时候宋晚才真正体会得最深。
收拾好，蒋洁又给她拿了一块面包，往包里塞了一盒牛奶，送孩子上学似的眼巴巴送到了病房门口。
刚到汤姨这边，宋晚一出电梯就看到这里乱做了一团。
有警察，也有医护，进进出出的正是汤姨的病房。
还有别的病人从自己病房里出来，张望着那边凑热闹。
谢津怀的身影也从病房里出来了，正跟两个警察交谈。
宋晚走过去，往病房里看了一眼。
汤姨不在里面，空荡荡的，床上还是凌乱的，看上去像是刚被带走。
“……发现异常情况麻烦第一时间跟我们联系，海城警方感谢您的配合。”
送走了警察，宋晚才跟谢津怀说上话。
“怎么回事？汤姨呢？”
谢津怀看她还拿着面包，揉了揉眉心：“你先吃完再说。”
宋晚把没吃完的半个面包给了谢津怀，“我吃不下了。”
谢津怀也不嫌，直接咬了一口。
“陈超死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