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消散殆尽。
他眼眶通红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满心难堪与自责死死压在心头。
明明拼尽了全力，却依旧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，更是没能替师傅讨回半分公道。
“师弟！你没事吧？！”
济忧快步冲上前，急忙扶住他的手臂，满脸焦急担忧。
“没事……”
顾长生低着头，拳头死死攥紧，声音闷闷的，
“我没用……不能替师傅……”
“好了，长生。”
这时，一道虚弱却沉稳的声音传来，“你调息一下吧。”
是金光真人。
他靠在一旁，面色苍白，气息微弱，却依旧勉强抬起了手，朝济忧招了招：
“济忧，你过来。
师傅有事情，要交代你。”
济忧连忙上前，半跪在金光真人面前。
金光真人看着他，缓缓传音。
那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。
济忧越听，脸色越是发白，到最后，眼眶骤然红了。
“师傅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金光真人却只是淡淡一笑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，
“这是师傅的命，师傅早就算到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望向那片悬浮着王座的高空，眼神悠远：
“明日，待那四人离开之后，我会替你和长生扫清障碍，送你们进去。”
“切记。”
他握紧了济忧的手，一字一顿，“一定要夺得那残缺的天机盘。”
“师傅！”
济忧猛地抬头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
“弟子不惧生死，唯独怕……辜负您的苦心！”
金光真人望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、忠厚勤恳的弟子，眼底漾起一抹温和释然的笑意，轻声呢喃，似断言，亦似慰藉：
“无妨……自会有人，助你成事。”
......
接下来，再没有人敢登上王座。
台下那些修士一个个噤若寒蝉，连抬头看四座擂台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陈易坐在中央王座之上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，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惋惜。
他原本还盘算着，若能再有几个不怕死的强手登台，将那四人打残一两个。
他便可趁乱补上最后一刀，顺手收割几条性命、几份机缘。
如今看来，这番算盘是彻底落空了。
不过他并未显出半分异色，只是端坐不动，任由目光缓缓扫过人群。
扫视之间，他忽然察觉到一件事。
金光真人那道若有若无的目光，一直在打量着他。
那目光并不锐利，甚至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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