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的储物袋,翻出丹药,小心翼翼地喂到陈易口中。
做完这一切,它才稍稍松了口气,扭头看向空蝉:
“小蝉……主人,应该没事吧?”
“二哥,你瞎担心什么。”
空蝉的声音虽然虚弱,却依旧带着几分笃定,“你不是也能感受到吗?”
“主人只是因为神魂受损,晕了过去罢了。”
“我们就在这儿,守着他就好了。”
“好!”
二毛其实就是想图个心安。
它重重点头,小小的身子往陈易身边一蹲,两只前爪揣在怀里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幽暗的洞窟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