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我……我只是喝了一口,我真不知道……”柳少袁眼睛眨吧眨吧地,眼看着也要哭出来。
他本就不是个胆大的,今天这倒霉事怎么就落在了他头上?
措不及防被灌了口水,结果那水里还可能有毒,现在赵先生怎么质问他的语气,像质问嫌犯似的?
他到底做错了什么?
好端端的陆之煜让他喝那水做什么?要不是陆之煜叫他喝水,他根本不会掺和进这件事。
“你哭什么哭?男子汉大丈夫,结结巴巴支支吾吾像什么样子?是不是你欺负的岁岁,造谣说人家下毒?”赵学也是急糊涂了。
柳少袁是彻底体会被冤枉的滋味,撇下去的唇瓣止不住颤抖,声音夹杂了哭腔,“真不是我……”
有人解释:“赵先生您误会了,是曹越说看到岁岁给陆之煜下毒,陆之煜喝完岁岁打的水直接昏迷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,我妹不可能给他下毒!”安砚辞冷着脸反驳。
曹越在赵先生面前,没敢像在这帮孩子面前那般理直气壮,“不只是我看见了,大家都看见陆之洲是喝了她打的水才晕过去的。”
“我没有看到岁岁去打水,我是听曹越说的。”有人不想被拉下水,赶紧解释。
“我也没有看到,我那会儿在茅厕。”
七嘴八舌的话音中,忽然夹杂了一阵虚弱细微的声音。
昏过去的陆之煜,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指着自己膝盖处的血迹道:“不……不是岁岁,我是看到血晕了……我见不得流血……”
陆之洲听清弟弟这句话,神色变化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顿时袭来。
提心吊胆好半晌,原来只是见血晕过去了。
弟弟晕血,陆之煜是知道的。
只是那块血渍不到鸡蛋大小,陆之煜今天穿的又是件深色袍子,陆之洲赶过来时,教室乱糟糟的,他压根没有注意到。
“那你这膝盖是怎么伤的?”
赵先生问的,也是大家想知道的,毕竟,柳少袁偏信曹越的话,还是从看到他膝盖被“毒”流血开始的。
陆之煜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膝盖,余光触到那抹干涸的红时,瞬间又移开了目光。
缓了一会儿才尴尬道:“不小心摔了一跤,叫大家担心了。岁岁给我打的水没有任何问题,曹越,你为什么要污蔑岁岁?难道还因为糕点那时耿耿于怀?”
陆之煜一语点醒梦中人,这件事归根结底,都是曹越在起哄。
要不是他突然出现,说看到岁岁下毒,就算陆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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