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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舅舅免礼,快,都起来。”小皇帝吩咐。
沈父顺势起身,感动之余却依旧保持着恰当的谦卑,子女也跟着起身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小皇帝:“舅舅这些年在北地受苦了。”
沈父并不急着诉苦,而是再次噗通跪下,他这一跪,沈辞吟和兄弟姐妹们跟着又跪了下去保持队形。
只见沈父拱手道:“陛下,罪臣不敢言苦,但罪臣一家属实冤枉啊。”
“当年的逆党案,那些个将沈家定罪的书信都是假的,真正的书信并未能呈到先帝面前,上达天听。
以致于先帝亦被蒙在鼓里,震怒之下将沈家抄家流放。”
这套说辞是沈家众人商量好的,想要洗刷冤屈,却不能说先帝有半分的不是,若不然想要小皇帝去推翻先帝盖棺定论的案子,岂非将他逼到不孝之子的位置上。
那样一来阻力就太大了。
此事只能将先帝给摘出去,即使沈家众人心里都清楚,冤不冤的,还不就是先帝一句话的事。
沈父话音落下,沈家兄妹几人便齐齐呼喊:“请陛下为沈家做主,还沈家一个清白。”
说完,沈父掏出了那些书信呈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