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饭好吃,每天只要不轮我站岗,顿顿都要我去帮忙做饭,时间一长,就把厨艺练出来了……”
陆泽枫说得轻松,可贺简听着却很心疼。
她满脑子都是在大雪纷飞寒冷至极的北疆,他白天站岗执勤,还要去给全部队的人去做饭的情景。
“你那时候,身体好了吗?”
她忍不住问。
陆泽枫满不在乎地回答:
“肋骨长好了,就是天冷的时候腿会疼……不过没事,我一大老爷们儿,没那么虚惊……”
可他越是这么说,贺简越是心疼。
陆家人总觉得陆泽枫从小皮实,不管怎么打怎么罚身子骨都没事。
陆泽枫从小犯点小错就罚跪,所以陆家人打他罚他都成了家常便饭,到后来也没人在意了。
可他大哥陆泽铭,都成年了偶尔跪一次祖宗牌位还是跪在厚厚的垫子上,跪完之后,陆家爷爷第一时间就给他送伤药。
可陆泽枫呢?从小就跪冰冷的地板,而且还从来没人给他送过伤药,因为陆家所有人都觉得他没事。
碰上陆泽枫也不说。
想到此,贺简忍不住说道:
“之前我给你买的药膏你带着吗?吃完饭我给你膝盖热敷一下,再涂点药。”
他那膝盖上的伤是常年累月积下来的,得慢慢热敷才能保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