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吕布接住玉佩。
温润,细腻,雕工精美绝伦。
这一块玉,怕是抵得上他在并州十年的军饷。
吕布的手指摩挲着玉佩,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中的贪婪。
“谢……侯爷赏。”
丁原松了一口气,连忙赔笑着凑上来。
“侯爷,请!末将这就护送侯爷回府!”
张让转身上了马车。
丁原亲自在前面牵马坠镫,像个最卑微的马夫。
吕布站起身,将玉佩塞进怀里。
他看着丁原那卑微的背影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衣着光鲜、眼神中却透着鄙夷的宦官随从。
一口唾沫,狠狠地吐在地上。
“呸。”
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声音,在风中消散。
“义父?”
“呵。”
大军缓缓开拔,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,钻进了这座早已腐朽却依然金碧辉煌的巨兽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