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慈立在半空，暗红血气从青铜巨鼎中滴落。没有废话。左慈抬手，掌心向下虚按。
一滴血气拉长，瞬间化作一道三丈庞大的血色掌印，当头压下。
李意期拔剑。精铁长剑横空，青色剑气冲天而起，硬撼血色掌印。
“铛！”
金属颤音刺破耳膜，铁剑剧烈弯曲，李意期虎口瞬间炸开，鲜血飙射。
剑气在掌印下撑了不到半息，轰然崩碎。
余波摧枯拉朽，扫向后方。
张皓正借着李意期的掩护后撤，血光擦过他的肩膀。
【警告！遭受致死判定！】
【触发被动技：李代桃僵！】
张皓眼前一花，视线颠倒，他凭空出现在十丈外的一块巨石旁。
而他原本所在的位置，一块重达百斤的青石被血光扫中，瞬间化作齑粉。
没完全躲开，空间置换的刹那，一丝血煞之气切开了他的右侧胸膛。
肋骨断裂声清脆。张皓重重砸在泥地上，鲜血堵住喉管。
【警告！生命体征低于10%！】
【触发治愈术！扣除50000信仰值！】
温热的白光从体内涌出，断裂的肋骨强行接续，碎烂的内脏迅速修复。
张皓咳出一大口紫黑色的瘀血，撑着地面爬起来，大口喘息。
他心里骂了一句，真他娘的疼。
半空中，左慈的目光第一次有了波澜。
“李代桃僵？”左慈盯着张皓，声音沙哑冷厉，“洛阳城外那次，你也是用这招。这是贫道的独门秘术，你从何学来？”
张皓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，咧开嘴：“我说做梦梦到的，你信么？”
左慈眼神冷下去，托着铜鼎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蝼蚁也配在贫道面前弄舌。”左慈居高临下，俯视张皓，“你身上古怪的神通，还有这阵法之外那没用的铁皮炮。你的底牌很多，秘密也多。”
左慈撤回压下的血掌，悬在半空。
“跪下，磕头认主，立下神魂血契做贫道的奴狗，再把所有秘密交代清楚，贫道或许留你个全尸，把你炼成最高等的尸傀，长伴左右。”
张皓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左仙师好大的恩典。”张皓抹开嘴角的血，“交代秘密可以，当狗也行。你把天上那个裂缝打开，把李意期先放了，我让你搜个痛快。”
左慈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谬的笑话，仰头大笑。
笑声震得四周血色阵壁泛起层层涟漪。
“谈条件？”左慈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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