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进嘴里,细细地咀嚼着。
那副享受的姿态,比任何羞辱性的语言都更具杀伤力。
拉里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白色变成了红色,又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,活脱脱一只大号变色龙。
他感觉自己胸口那颗脆弱的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
他猛地站起身,将手里的餐盘“哐当”一声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灰色的燕麦糊糊溅得到处都是。
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