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
“一百万瓶盖的汇票。全大陆通用。”
万山指着箱子，“还有两箱高纯度能源电池，三箱军用压缩粮。够你们走到东海岸了。”
这手笔，大得惊人。
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雷骁没有接，“这是买断费？”
“是投资。”
万山看着雷骁，那种老狐狸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精明，也有一丝无奈。
“听说你们要去龙之谷。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你们真的能找到那个传说中的地方，带回什么有价值的珍品。”
“我希望，黑铁城能有优先合作权。”
他是个政客，永远在做利益最大化的计算。
但下一秒。
他转过头，看向万枯。
政客的面具，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，露出了作为一个父亲的疲惫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万山指了指儿子。
“他在家二十年，没洗过一只碗。在你们这待了半个月，手都洗粗了。”
“爸……”万枯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藏在身后。
“不过。”
万山看着儿子手里那把枪，还有那双不再躲闪的眼睛。
“眼神不一样了。”
“像个男人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对着雷骁微微欠身——这是一个城主能做出的最大礼节。
“谢谢。”
这两个字，很重。
雷骁受了。
他示意阿左收下物资。
“不用谢。”
雷骁淡淡地说，“房租而已。”
“既然我们要走了，这房子……”
“房子是你们的。”
万山打断他，“我已经让人备案了，永久产权。谁敢动这块地，就是动城主府的脸面。”
他走到万枯面前，替儿子整理了一下那件并不合身的旧衣服。
“走，回家去吧？”
“不。”万枯坚定的摇了摇头，“我要看家。”
万山愣了一下，腰差点闪着。他盯着儿子看了好一会，又转头看了看雷骁等人，突然放声大笑。
“那就看好了。你自己应承的事情要自己做，城主府可不会帮忙。”
“爸……你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万山拍了拍儿子的脸，转身就走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，雷骁看到这个钢铁般的男人，眼角似乎有些湿润。
父爱如山。
只不过在废土，这座山往往是沉默的，压抑的。
“好了。”
雷骁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物资装车。今晚好好睡一觉。明天天一亮……”
他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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