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结了婚的人，很惜命的。”
不远处的医疗中心门前。
赤野坐在一张铁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，正在百无聊赖地敲击着旁边的金属墙壁。
“二哥，你别敲了。吵死了。”阿右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水。
“我乐意。”赤野接过水，翻了个白眼。“四眼仔在里面给那些小屁孩抽血。这得弄到什么时候去？老子还想找他调校一下我这腿的膝关节呢。”
“你等会吧。今天司医生可是大忙人。”阿右靠在墙上。
一个大概五六岁的小女孩从医疗室里跑了出来。她手里拿着一根棉签，按着自己的胳膊。跑得太急，没注意脚下。
“哎哟！”
小女孩直接撞在了赤野的机械腿上。整个人摔倒在地上，棉签也掉在了灰尘里。
赤野皱起眉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女孩。
小女孩抬起头。她看到赤野半张带着伤疤的脸，又看到了他那双红色的电子眼，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赤野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。
小女孩吓得缩成一团。她不敢哭出声，拼命地摇头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叔叔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赤野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心里的火气突然发不出来了。他啧了一声，弯下腰，把小女孩拎了起来。
“行了。别哭了。老子又没打你。”赤野笨拙地把她放在地上。
小女孩看着他。突然伸出小手，摸了摸赤野的机械腿。
“叔叔，你的腿是铁做的吗？疼不疼啊？”小女孩的声音很稚嫩。
赤野愣住了。
在废土上，所有人都觉得他的机械腿可怕。只有苏绵说过这腿很酷。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外人，问他疼不疼。
“不疼。早就没感觉了。”赤野别过头。
他伸手进战术背心的口袋里，摸出了一颗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水果硬糖。那是上次苏绵发给他的。他一直没舍得吃。
“给。吃了就不哭了。”赤野把糖塞进小女孩手里。
小女孩看着手里的糖，眼睛亮了。
“谢谢叔叔！”她抓着糖，开心地跑回了医疗室。
阿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二哥。你转性了？你居然把嫂子给你的糖送人了？”阿右一脸见鬼的表情。
“滚！老子就是看她可怜。”赤野恼羞成怒。
他站起身，机械腿重重地踩在地上。
“我不修腿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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