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轻视威远卫的楚将军也面色凝重起来。
“戚将军,这赵平到底是何许人也,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他?”
戚北望摇摇头,捋捋胡子笑道:
“这小子不过是农户出身,参军不过半年,没听说过也很正常。
不过,等此战结束,这个小家伙恐怕要在整个朔方道出名了。
等到年后战报奏到朝廷上,恐怕在京城也会引起轩然大波!
来人,拿酒来,老夫要好好喝一杯!”
与此同时,定北府同知府内,同知卢湛、知府江致远,以及石河口县和定远县的县令,正聚在一起小酌。
“两位县令,负责开城门的两个城门官,都怎么样了?”
“江大人放心,都已经杀了丢在城里,等鞑子大火一烧,死无对证!”
“嗯……”
江致远点点头,又举起酒杯来。
那两名县令见状,连忙双手端起酒杯,将杯口放在江致远酒杯的杯底下,低头哈腰,然后便一饮而尽。
“丢失两县,百姓被屠,城池焚毁。这戚北望指挥使的位子算是做到头了。”
江致远笑道。
通知卢湛立刻给江致远斟酒,笑着回道:
“先前只不过是丢了丰川县的县令,如今看来,丢失一个县的县令算什么?这一战咱们直接把威远卫攥到了手里!”
“哈哈哈,是极是极!饮胜!”
两位定北府的父母官,面对两县丢失,百姓被屠,他们非但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,反倒谈笑风生,春风得意。
这时两位县令见两位上司心情不错,便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两位大人,城池已丢,我们二人又弃城而逃,不知将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
江致远挥了挥手,不屑道:
“怕什么,城中百姓皆死,将士被屠殆尽。
你二人究竟是弃城而逃,还是抵挡不住带百姓而逃,还不是本官说了算?
如今鞑子并没有大规模入侵,永宁县和石河口县必然还要收复。
到时候再让你们做那里的县令,若是重新建立城中各种建筑,你二人还不是能有大把的油水可捞?”
两位县令见状,面色大喜,连忙端起酒杯,站起身来,低头哈腰:
“多谢大人提携!”
就在众人酣畅之际,门外仆役却突然递来一张信封,小声说道:
“老爷,石河口县传来消息。”
“石河口县还有消息?”同知卢湛接过信封,立刻拆开打量起来。
然而不过片刻,卢湛便眼睛圆睁、嘴巴大张,失色道:
“什么?”
知府江致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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