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巡视,忽然听得水寨门口有喧哗声。
“你是?”
“李大夫回来了?”
李水生拱手,“听闻噩耗,我回来给任帮主上一炷香就走。”
袁堂主连忙伸出手,带着李水生前往任帮主的墓地。
李水生来到新砌的坟前,也不问杀鲸帮的事儿,只是插上一炷香,弯腰一拜。
“任帮主好走。”
那个将杀鲸帮发展壮大的任平生,为了一本中品神功,已经成了白骨一具。
而他避开了风波,靠着一手医术,却是得了一门中品神功。
谢全听闻消息,连忙赶来。
他面上带着笑容,实际却颇为戒备。
在任平生死后,谢全欺负人家孤儿寡母,成了新任帮主。
李水生在杀鲸帮并不掌权,但是人缘很好,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救命之恩。
若是李水生带着任平生的儿子振臂一呼,说不得还真能将他逼下帮主之位。
谢全上前,“不知李大夫有何打算?”
打算,那自然是找个地方,闷头修炼偷天魔功,成为一流高手再说啊。
“我准备四处走走。”
谢全道:“既然李大夫并无要事,可否帮我一个小忙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帮主生前曾让他儿子拜天山一位高人为师,但此去天山千里路途,天下动荡,十分危险。”
“可否请李大夫护送一番?”
李水生忽然来了兴趣,“天山吗?”
“这活我接了。”
天山乃是胥国第一大派,在天山附近开个医馆,安全也有保障,收入也不菲。
而且,说不得能弄到些天山雪莲子。
咦,天下最强轻功,好像也是天山的踏雪无痕。
当真是个好去处。
行走江湖,身板要硬,跑得更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