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了的星界军团长。
团长接枪的手在抖。
他摸着那冰冷、沉重的枪身，眼泪突然就下来了。
“爆弹枪……”
“这是阿斯塔特大人的……”
“我这辈子……居然能摸到新的……”
“试枪。”
罗德下令。
团长举枪，对准远处靶场。
扣扳机。
轰！
轰！
轰！
后坐力被里面的减震系统吃得干干净净。
三发爆弹呼啸出去，把精金靶板炸得稀碎。
威力够撕开瘟疫战士那身烂肉。
手感顺得像丝绸。
“神皇在上……”
团长跪下了。
紧接着，整个甲板的士兵全跪下了。
他们看罗德的眼神变了——不再是看长官，是看一尊走在人间的神。
给凡人发爆弹枪？
这他妈得多横？
多慈悲？
多屌！
亚瑞克看着那把枪，又看看自己的动力爪。
老政委突然笑了——不是平时那种硬挤出来的、给士兵们打气的笑，是真笑。
他想起自己年轻时，第一次摸到动力爪时的激动。
现在这些小伙子摸到爆弹枪，大概也是同样的心情。
帝国还有救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，顽固的像阿米吉多顿的岩石。
阿斯莫代则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牧师盯着那些跪下的士兵，脑子里的审判庭教条在尖叫：“个人崇拜！危险！需立即制止！”
但他没动。
因为罗德转过头，又看了他一眼。
这次罗德说话了，声音不大，但穿透了所有嘈杂：
“阿斯莫代。”
牧师僵住。
“你觉得这枪怎么样？”罗德问，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阿斯莫代的大脑卡壳了一秒。
他该怎么说？
“异端科技！需立即封存审查！”
还是“为了帝皇，一切可行！”
最后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
“……能杀异端。”
罗德笑了：“那就行。”
阿斯莫代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“咔”地一声断了。
不是信仰，是……固执。
那种坚持了几百年、认为世界非黑即白的固执。
他看着那些爆弹枪从流水线上滑出来，一把接一把。
如果能用异端的手段杀死更大的异端……那还算异端吗？
牧师没答案。
他第一次觉得。
审判庭那些厚厚的法典。
可能也有覆盖不到的角落。
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
锻造阵列全速运转。
不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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