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重新跪回慈父脚下的!”
泰丰斯也在一旁阴恻恻地补刀,语气里满是那种小人得志后最令人作呕的快意:
“你回来了又能怎样?”
“除了再亲眼看一遍第十四军团是怎么烂掉的,你什么都改不了!”
“你救不了军团!”
“你救不了子嗣!”
“你甚至连你自己都救不了!”
这句话,像刀。
狠狠捅进了苍白之王的心口。
因为最残忍的地方就在这里——
泰丰斯说的,是他最不愿承认、却又正在眼前发生的现实。
他的子嗣,正在重新堕回去。
他的军团,正在重新腐烂。
而他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
那一瞬间,苍白之王没有立刻出声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。
握着长矛的手,一点一点攥紧。
太紧了。
紧到那截死灵活体金属长矛,都在他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。
那双染着血泪的眼睛,缓缓扫过那些重新被污染的子嗣,扫过奶龙莫塔里安那张扭曲可憎的脸。
最后,落在了奶龙泰丰斯的身上。
那目光,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愤怒。
而是一种冷到极点、恨到极点、足以把整个银河都拖进血海里的杀意。
“很好。”
“既然你们这么想活在烂泥里——”
他抬起长矛,锋尖一点一点指向奶龙莫塔里安与奶龙泰丰斯。
声音冷得像巴巴鲁斯最深处的毒雾寒风。
“那我今天,就先把你们两个——”
“活活钉死在这片烂泥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