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样子。
苍白之王只回了三个字。
"你跪了。"
恶魔莫塔里安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苍白之王继续往前走。
每一步踩在脓血和碎肉上。
钢靴声沉得像钉棺材板。
"你说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没军团,没舰队。”
“你说得对,我什么都没有。"
"但你跪了。"
"你跪在纳垢面前,让它把瘟疫灌进你的军团,让它把锁链拴在你子嗣的灵魂上,让它把你变成了这个鬼东西。"
"我什么都没有。"
"但我从来没有跪下过。"
全场死寂。
没有人动。
福根收剑站定。
血鸦老兵的手指从扳机上移开。
咒缚军团的炼狱黑焰压到了最低。
塔拉辛的死灵军团停了射击。
连碎骨者都停下了动力爪,歪着脑袋往这边看,嘴里嘟囔了一句:"这两个大虾米要单挑了?好耶!"
没人插手。
这一战不归他们管。
两个莫塔里安之间的事。
只能留一个。
胜者吞掉败者的所有东西,记忆、力量、本源、一万年的罪和血,全部吞干净,成为唯一的莫塔里安。
输的那个连渣都剩不下。
恶魔莫塔里安把寂静从甲板里拔了出来。
镰身上的瘟疫之力暴涨了一截,暗绿色的光把他整个人都笼在里面,像一尊从腐败深渊里爬出来的死神雕像。
对此,苍白之王举起苍白之刃。
刹那间!战斗一触即发,寂静和苍白之刃同时斩出。
腐败的绿光和苍白的银光正面撞在一起。
两股完全对立的死亡之力在碰撞点互相撕咬绞杀,冲击波把方圆三十米内的碎片、脓血、尸块全部掀飞。
决战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