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您来了!”
战帅的声音沙哑撕裂,透着一股完成了万年使命的释然。
然而,帝皇并没有立刻回应他。
帝皇那双毫无温度的金色眸子直接越过了荷鲁斯,冷冷地锁定了前方萎靡不振的纳垢、色孽与恐虐。
帝皇缓缓举起那把还在滴淌着金火的巨剑,宛如宣判死刑的法官:
“该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