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跟日记本里走出来的十六岁少年一模一样的脸，英俊，优雅，带着斯莱特林特有的那种傲气。
只不过这会那双眼睛还闭着，没有被注入神采。
爱尔柏塔靠在椅子上，一边啃三明治，一边含糊不清的打量着自己的杰作。
她歇够了，抬起眼皮，看向飘在一边的里德尔虚影，随口问了句。
“无性别行吗？”
里德尔的虚影正沉浸在快要重获新生的狂喜里，听到这话愣了一下，好像没听懂。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无性别，”爱尔柏塔指了指那具身体的下半身，那里还是一片模糊的光雾，“就现在这样，一个光板，能省不少事，也挺方便的。”
里德尔的表情凝固了。
他顺着爱尔柏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再一联想她的话，那张英俊的幻影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。
方便？省事？
这女人把创造一具完美的，将要承载黑魔王的身体，当成什么了，捏泥人吗？还想在这种关键问题上偷工减料。
“当然不行！”里德尔的声音因为恼怒又尖又利，“你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