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安沉默地看着她。
冯灿凑近仔细看，终于发现了那些红疹：“咦？你过敏了？”
“嗯。”谢淮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除了起疹子，还有其他不良反应吗？”冯灿居然掏出一个小本子和炭笔，开始记录，“痒吗？痛吗？有没有灼热感？用了之后皮肤是更干了还是更油了？详细说说！”
谢淮安的心情很是不美好，但他还是回答了：“痒，不痛，没有灼热感，其他没感觉。”
“暂时没有其他反应？”冯灿追问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
冯灿突然蹦起来：“耶！！终于成功了！！！”
谢淮安：“？？？”他过敏了，她这么高兴？
“第四版配方，测试结果是：会引起特定人群轻度过敏反应，但无严重刺激性，无系统性毒性！”冯灿一边记录一边兴奋地自言自语，“这说明配方基底是安全的，只是需要调整某些成分太好了！我知道该怎么改了！”
她转头看向谢淮安，才发现对方正用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“呃，谢谢你啊谢淮安！”冯灿赶紧赔笑，“你帮大忙了！下次请你吃更好的！”
说完她就跑了，留下谢淮安一个人对着镜子里的红疹发呆。
这个小插曲的结局是：冯灿根据谢淮安的反应，调整了配方，去掉了可能引起过敏的几种草药，然后她学聪明了，这次不是盲目测试，而是先问清楚测试对象对什么过敏。
她找到镇上的几个小姐妹，都是关系不错、家里开明的小姑娘，冯灿挨个问：“你对花粉过敏吗？对蜂蜜呢？对这个草药、那个草药呢？”
问清楚之后，她才拿出针对不同人调整过的护肤品，让她们试用。
这次，终于没人过敏了。
一周后，小姐妹们反馈：皮肤好像更滋润了，洗脸后不紧绷了，有个经常长痘的姐妹说痘痘少了。
冯灿抱着她的实验记录本，笑得见牙不见眼，
她的古代护肤品研发计划，终于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！虽然离首富还远，但至少证明了这条路是可行的。
至于谢淮安，冯灿后来专门去找他道歉，还带了自己新做的、绝对安全的保湿膏赔罪。
谢淮安看着那罐新的护肤品，表情复杂：“这次确定安全？”
“确定确定！”冯灿拍胸脯保证，“我拿我未来的幸福发誓！”
谢淮安最终还是收下了，不过这次，他决定先在手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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