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冯灿就出门了。
谢淮安要处理青衣的事，她正好去看看白莞，昨夜下了一夜的雪，冯灿裹紧了谢淮安给她的那件外套，一路往城南走。
白莞住在一个不大但雅致的院子，冯灿到的时候，白莞正在院子里铲雪。
“莞莞！”
白莞抬头，看见冯灿，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姐姐！”
她扔下手里的铲子，直直冲过来，一头扎进冯灿怀里，冯灿被她撞得后退两步，笑着抱住她。
“哎哟喂，长高了长高了！”冯灿捏捏她的脸，“也漂亮了！我们莞莞还是这么好看！”
白莞抬起头，眼眶有点红：“姐姐，这么多年你光顾着游历，也不回来看看我！”
冯灿心虚地摸摸鼻子：“这个嘛，姐姐这不是有事嘛。”
“什么事比我重要？”白莞噘嘴。
冯灿弯下腰，凑到她耳边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姐姐给你找姐夫去了。”
白莞一愣，然后眼睛瞬间亮了：“姐姐有心上人了？！”
冯灿笑着点头。
“谁谁谁？长什么样？做什么的？对你好不好？”白莞一连串问题砸过来。
冯灿被她逗笑了，捏捏她的脸：“这人你见过。”
白莞眨眨眼：“我见过？”
“嗯，小时候，芦苇荡的那个。”
白莞愣了两秒“那个撑船的哥哥？！”
冯灿点头。
白莞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惊喜，又从惊喜变成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。
“姐姐，你知道吗，”她拉着冯灿的手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那个哥哥，他救过我！”
冯灿一愣：“救过你？”
“嗯！”白莞用力点头，“就是小时候有个坏人绑了我，是他救了我！要不是他，我可能就见不到姐姐了！”
冯灿的表情变了。
“小时候？”她的声音沉下来，“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白莞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，赶紧捂住嘴巴。
但已经晚了。
冯灿盯着她：“莞莞，老实交代。”
白莞缩了缩脖子，小声说：“就是姐姐刚走的那一年，有人想抓我，那个撑船哥哥救了我，还把坏人……嗯……处理了，阿娘怕你担心，就没告诉你。”
冯灿沉默了。
她想起那年，阿娘来信说带莞莞去京城求学，语气轻松平常，她以为一切都很顺利，原来……
“那个坏人是谁？”她问。
白莞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撑船哥哥没让我看见，我后来问阿娘，阿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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