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步，凑近了一点：“我认识相柳，我可以带姑娘去找他。”
冯灿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防风邶点点头，然后话锋一转，“不过”
他拖长了声音：“我现在有一个心愿，如果姑娘能帮我实现的话，我就带你去。”
冯灿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什么心愿？”
防风邶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戏谑，几分玩味，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他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我缺个娘子。要不姑娘当我一个月的娘子，怎么样？”
冯灿愣住了。
她看着面前这个笑得一脸欠揍的男人，脑子里转了三秒。
当娘子？
一个月？
就这？
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上刀山下火海、摘星星摘月亮之类的高难度任务呢。
冯灿笑了，她往前一步，同样挑衅地看着他：“好呀，这个愿望很简单呀。”
防风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，他看着冯灿，眼睛微微睁大，像是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。
“……姑娘说什么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我说好呀。”冯灿歪着头看他，“一个月娘子，成交，你带我去找相柳。”
防风邶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，先是愣住，然后是不敢置信，然后是某种复杂的情绪翻涌，最后他的脸色僵了一下。
就那么一下，很短，但冯灿看见了。
她心里暗暗得意：让你逗我，没想到我会答应吧？
但防风邶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，“你说的，不许反悔。”
“不反悔。”冯灿伸出手，“击掌为誓？”
防风邶看着她的手，顿了顿，然后伸手跟她击了一下，手掌相触的瞬间，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，像是想抓住什么，又松开了。
毛球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，眼睛瞪大，它看看自家主人，又看看那个答应给主人当娘子的女人，再看看自家主人，眼神里写满了：主人你是不是傻？你这是什么操作？
可惜没人理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