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呀。”她说。
宫远徵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，那块悬在半空中的排骨终于被他送进了嘴里。
冯灿把锦盒合上，放在桌上，往前推了推。
“不过”她说。
宫远徵咀嚼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你们宫门的人，都是拧巴人吗？”冯灿看着宫尚角说。
宫尚角微微偏了偏头：“拧巴？”
“对，拧巴。”冯灿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红烧肉，“想学什么直接跟我说就好了，不用送礼物，搞得好像我不收礼就不教似的。”
她把红烧肉塞进嘴里，满足地嚼了两下，然后含糊不清地继续说：“下次有什么事情，直接开口，我这人最好说话了，只要不是干坏事，能帮的我都会帮。绕这么大一个弯子，又是暗器又是点餐的，累不累啊？”
宫尚角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微微点头，说了四个字：“姑娘爽快。”
冯灿大手一挥：“那不是爽快，那是本大侠为人处世的基本原则，你俩以后跟我相处久了就知道了，我这人”
“什么相处久了？”宫远徵终于忍不住插嘴了，“谁要跟你相处久了？”
“你不是要跟我学枪吗？”冯灿眨眨眼，“不相处怎么学？”
宫远徵一噎。
“吃菜吃菜。”冯灿反客为主，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，“都别愣着，菜都凉了，对了宫公子，你也吃啊，这个红烧肉绝了，你尝尝。”
她把一块油亮亮的红烧肉夹起来，放进了宫尚角的碗里。
宫尚角低头看着碗里的红烧肉，表情依旧冷淡。
宫远徵看着这一幕，不知道为什么，忽然觉得气氛有点奇怪。
而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，冯灿的声音又响起来了。
“对了，下午开始教你枪法基础。”她冲宫远徵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，“先扎马步。”
宫远徵的表情瞬间垮了。
“扎马步？”
“基础不牢，地动山摇。”冯灿正色道，“你刀法底子不错，但枪和刀不一样，重心、发力、步伐全都要重新学，不想扎马步也行，那就先练站桩。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一个蹲着，一个站着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选哪个？”
宫远徵沉默了整整三秒钟，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……马步。”
冯灿满意地点点头，又夹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，觉得今天这顿饭格外香。
（云之羽和佳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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