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一眼张启山，张启山站在她旁边，原本正皱着眉看门上的字，听见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地"嗯"了一声。
张海楼看了看尹新月叉腰的姿势，又看了看张启山那双已经朝他扫过来的眼睛，飞快地收了笑容举起双手："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，你们说得对，我闭嘴。"
尹新月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转而对冯灿露出一个温和得多的笑容："小姑娘别怕，他再闹你跟我说。"
冯灿看着她那张明艳大方的脸，冯灿抿了抿嘴唇朝尹新月点了点头："谢谢姐姐。"
"姐姐"两个字叫出来的时候，尹新月的眉梢舒开了一点点笑意。
她走过来拍了拍冯灿的肩膀："挺好，你跟我当年有点像。"她说着偏头看了张启山一眼。
吴邪从人群后面探出脑袋来，他盯着那扇门上的字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："我怎么觉得……这个空间挺通人情的？比三叔给我设的那些机关人性化多了。"
王胖子在旁边接了一句："你这话说的，你这叫没见识过什么叫真正的红娘，人家这个摆明了就是来撮合的，你还在这儿分析人性化"他说着朝张海侠和冯灿努了努嘴，"你看人家俩都没说话呢，说明心里有谱，是吧小哥？"
张起灵站在他旁边，没有回答，他的目光在那扇门上停了一下，又扫过张海侠和冯灿之间那段保持着距离的侧影，然后他垂下眼，若有所思。
冯灿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。
她张了张嘴想找个话题把大家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挪开，但话到嘴边拐了好几个弯也没找到合适的着陆点。
旁边一只手伸过来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指尖，那触感很轻，像是不小心蹭到的，又像是故意的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，张海侠的手指在她手背外侧停了一瞬，然后他收回去了。
冯灿的耳朵"唰"地全红了。
张海楼已经退到人群后头去了，但他隔着几道人缝朝张海侠竖起了一根大拇指，嘴唇动了动，无声地说了两个字："加油。"
张海侠没看见，他正低着头看地板。
尹新月拉着冯灿往旁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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