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远失踪后,两人还想着调查一番公子的去向,而后,崔成秀便又去询问金延度。
金延度死里逃生,对崔成秀,郑汝恒这两个中介恨之入骨……
接下来的故事就顺理成章了。
崔成秀在被折磨的过程中,金延度得知了郑汝恒此时的落脚地,也得知了一个差点让他当场嗝屁的真相。
那个和尚,竟然是高丽门下侍中,李芳远……这个坚定不移的反明贼子。
原本金延度这个地头蛇,只想着好好教训两人,现在得知了真相,哪还敢留两人性命。
崔成秀当夜便被折磨至死。
而后他又派人抓到了郑汝恒,打断四肢后,身上绑着石头丢进了汉江中喂鱼……
这两个人是大燕城中反抗组织的头头,他们两个死掉后,剩下的人收不到活动经费,也慢慢的散了。
然而,刺杀朱守谦的计划并没有取消。
开城方面还有李芳远三组死士呢。
每组十余人,加在一起将近四十号人。
这些人不是临时招募的散勇,而是他父亲李成桂当年的亲卫。
他们被分批安插在开城内外,有的扮作脚夫,有的混进了桂王府的筹建工地里当了杂役。
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。
等桂王朱守谦到了开城,找机会把他宰了。
这个刺杀计划比潜伏到朱棣身边那一步棋布置得更早、更周密,也更不计后果……
而他们想要刺杀的桂王朱守谦,现在正在骑马赶往北平的路上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洪武二十五年,四月。
应天城暮春已至,连日暖风拂面,褪去了早春微凉,午后日光斜照,洒在紫禁城琉璃瓦上,金辉层层叠叠,耀目恢弘。
奉天殿朝议刚散。
朱雄英一身储君常服,缓步走出巍峨殿门。
连日朝堂议事繁杂,北方边防、辽东安抚、高丽藩政、各地粮储桩桩件件压在案头,他自年初监国理政以来,几乎日日无休。
微风拂过衣袂,稍稍吹散了殿内沉淀的沉闷。
他步履从容,穿过层层宫阙长廊,避开喧闹内侍,独自返回东宫书房。
朱雄英落坐案前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今日朝堂众臣又轮番上奏,言及宝钞贬值、百官俸禄折损、市井拒收钞纸的乱象……
户部官员叫苦不迭,地方奏折堆积如山,皆是诉说钞价崩坏、物价虚高、军民怨声载道。
他正心头思虑重重,门外脚步声轻至。
道承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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