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、渔叉,想上前又不敢,只远远望着,眼里全是惊惶。
而被控制住的八个人此时正整齐的跪在一排,背后是锦衣卫的刀架在了脖子上。
“谁让你们来的?”朱樉大步上前,边走边拔出了手中的刀来。
他此时火气真的很大。
没人吭声。
朱樉不再多问,一把揪起最近一人的后领,像拎小鸡般拖了出来。
那人吓得哇哇乱叫,嘴里“叽里咕噜”喊出一串谁也听不懂的话,两条腿在地上乱蹬。
朱樉眉头一拧,眼中凶光暴起。
他抡起刀背,朝那人肩颈处猛地砸下。
刀背沉重,砸在皮肉上发出闷雷般的响,那人惨叫都变了调,像被踩住脖子的公鸡。
朱樉又一下砸下去:“谁让你来的!”
那人仍只是怪叫,一句人话没有。
朱樉越打越怒,刀背如雨点般落下,一下比一下重,从肩头砸到后心,再砸到肋骨。
那惨叫声从高到低,渐渐弱下去,最后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“咯咯”声,像破风箱漏了气。
火光下,那人已经被砸得不成人形,口鼻里涌出黑血,眼睛还圆睁着,却再也没了气息。
他抬起刀,刀尖指住一个缩在人群最边上的瘦小汉子。
那汉子浑身抖如筛糠,脸上又是泪又是灰,见刀尖指来,几乎要瘫倒在地。
“把他弄过来。”
两名锦衣卫上前,把他拖了出来。
那人一被拖到近前,就“扑通”跪倒,头磕得“咚咚”响:“大人!大人饶命!小的会说汉话!您问什么,小的说什么,绝不敢有丝毫隐瞒……”
朱樉的刀背已经举起,闻言停在了半空。
“说。你们有多少人?后面还有没有?”
“没了!就我们这些人!”那人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我们是从岛上下来的,本来想趁夜摸上岸,抢点粮食金银就走。只来一条小船,哪晓得才一进村,就撞上了诸位爷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