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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才你们的话本王都听见了,成王已许你皇后之位,现在你唱这出戏,是想事成之后,给本王安上个谋反的罪名?”
沈姝禾只觉得脑袋要炸了,搞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。
深吸一口气,还是前世自己做的孽太重了啊!
“好生送夫人回府,”
傅澜川不等她开口解释,径直走下马车。
沈姝禾盯着他的背影,张了张嘴,却发现男人走得飞快。
她的帕子还在他手上······
见他已经走远,她重新坐回到榻上,余光扫到桌子上的玉瓶,她拿起后定睛一看。
是金疮药。
景宁宫里。
皇后刚沐浴完,换了件崭新的凤袍,还不等坐下喝口茶降降火。
门外的侍女就传报。
“九皇叔到。”
皇后深呼吸了下,端坐着,换上了一副假笑。
傅澜川走进来,弯腰行礼,一套动作做的行云流水。
“赐座。”
傅澜川颌首,没有语气:“多谢母后。”
说完抬起头,冰冷的目光直直地朝着一旁站着的孔嬷嬷射去。
孔嬷嬷拿着蒲扇的手顿了顿,只一个眼神,她竟止不住的恐惧。
皇后眯着眼睛:“看来川儿,有话要跟本宫说。”
抬手示意孔嬷嬷退下。
皇后眼神微闪,嘴角的笑容更深:“川儿,那个女人母后实在看不上,一介商户之女,宫中规矩不懂,行为为粗鄙,何不休了她,今后母亲你物色更好的。”
傅澜川没有理会,端坐在椅子上,腰背挺拔,好似一颗雪松。
“夫人嫁的是儿臣,为何要守宫中规矩。”
皇后挑眉拿起蒲扇,姿态优雅,一副上位者的尊贵:“哦?川儿的意思是怪母后了。”
“儿臣竟不知,母后的景宁宫已经成了滥用私刑的地方。”
“她对本宫不敬在先。”
傅澜川抬起头,冷厉的目光直直地看着皇后:“是与不是母后心里自有定夺,儿臣此番前来还有一事。”
说着拍了拍手,一个蓬头垢面的车夫被聒奕押着进来。
聒奕一个踢腿,马夫跪倒在地上,趴在地上哀嚎,身上无数道伤口钻心的疼,在看见上面坐着的人后,急忙求饶。
“皇后娘娘,饶命啊,奴才都是奉成王的命令,从没有想过要害九王爷。”
皇后没有反应过来,耳畔充斥着杀手对自己宝贝孙儿的污蔑,心中的气焰更甚。
“大胆,你可知污蔑皇家贵胄该当何罪。”
车夫双唇哆嗦着,对上傅澜川冰冷的眼神,忍不住咽了下口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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