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七八岁的周聿白，看他的眼神很冷，冷得不像一个孩童该有的眼神。
“我妈就生了我一个，后来怀的那个弟弟，因为你要帮别人，害我弟弟大冷天在大马路上出生，活活给冻死了，爸，你说我哪儿来的弟弟？”
“你！”
周政声深吸一口气：“羽晟，大人的事，你不懂，爸爸有爸爸的苦衷，以后等你长大了，爸爸会告诉你的。
你妈妈和你弟弟的事，是爸爸不对，是爸爸没照顾好他们，但这事，跟你李阿姨，跟亦军都没关系，你不要把这些事怪罪到他们头上好不好？”
周聿白板着笑脸：“行，你说不怪就不怪，反正这个家是你做主！”
周政声松了口气，以为儿子妥协了。
事实证明，他这口气松的早了些。
李美琴带周亦凡去医院，周聿白趁着家里没人，把周亦军领到河边，把人摁进水里差点淹死。
他匆匆从医院回来，看到的便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周亦军，气得上前一脚将周聿白踹出老远。
“你个小畜生！”
他气咻咻指着周聿白骂：“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，怎么就这么心胸狭窄，那是你弟弟，他没了父亲已经够可怜了，你不但不心疼，还这么欺负他，你还是人吗？
老子这么忙，你小弟又病了，你身为长子，在家里不晓得照顾弟弟，还上赶着欺负他，行，你听不进去话，老子今儿就打死你，省得你这么气我！”
他抽出皮带，怒气朝着小小的孩子尽数倾泻，想让他那双眼睛，知道什么叫服气。
周聿白咬紧牙关：“他没爸爸？我有吗？我有爸爸吗？自从他们母子来了家里，我的房间，我的玩具，就连我妈给我做的书包，都变成了他的，这家里还有我的位置吗？”
他见周聿白顶嘴，怒气越发不可收拾。
“你还想怎样，你好吃好喝这么多年，偶尔让着弟弟一些怎么了，连这么点小事你都要计较，周羽晟，你还是个男人吗？”
他数落的同时，皮带无情抽着孩子稚嫩的肌肤上，瞬间冒出一道道渗血的血痕。
“够了！”
买菜回来的周奶奶，一把抱住孙子。
“周政声，你要打死他，那你先打死我好了，省得你看我们一老一小的碍眼了，没了我们，你们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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