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骨开始,延展出流畅光滑的曲线,顺着挺直的脊柱沟一路向下,在腰部收束出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。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、幼兽般娇弱的筋脉微微搏动,透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生命力和脆弱感。
那巨大的白色绸缎蝴蝶结还保持着被打扰前的状态,尚未完整闭合,像一个刚刚拆开了丝带却未曾真正窥探内容的珍贵礼物,安静地覆盖在腰线中段,只勉强遮掩住部分肌肤。蝴蝶结缎带的两端因她的紧张无措而有些散乱地垂落下来,非但没起多少遮挡作用,反而更衬得那被缎带边缘“切割”出的一小段未被覆盖的腰窝皮肤莹润如玉,诱人沉溺其中。
而她的双手,此刻正徒劳地、甚至带着点沮丧意味地反背在后腰上方,还在徒劳地想要够到那隐藏在衣料深处、狡猾地滑至腰脊正中的小小拉链头,手指纤细白皙,因为用力而指尖微微泛红。这挣扎的动作让她后背的肩胛骨绷紧,如同即将振翅的蝶翼,在那片莹白的画布上投下小小的、充满张力的阴影,微微地、难以自抑地……颤抖着。每一次颤抖都像有一片最细软的羽毛尖儿,轻轻地搔刮过塞拉斯的心脏深处。
空气瞬间变得无比粘稠,带着被阳光加热过的暖意,沉沉地压在两人之间,每一次呼吸都格外清晰地被感知、被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