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紫薇的去路,语气嘲弄:“要额娘说,你得想开一些,你又不能生,金锁是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,如今怀了尔康的孩子又成了姨娘,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啊?
这做女人,凡事就得想开点儿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额娘说的是,紫薇受教了。”
说完,紫薇便想要侧身直接绕过去离开。
“站住!你就是这么给人当儿媳妇的吗?婆母还未发话,你居然就敢走!”
魏彩霞二话不说,直接伸手,一把便朝着紫薇头上的斗篷帽子拽了过去。
她心底满是恶趣味,只当紫薇是因为金锁的事委屈落泪,双眼哭的红肿不堪,才一直拿帽檐遮遮掩掩。
她想遮掩,自己就非要将那副狼狈模样扯出来,当众好好奚落一番。
紫薇完全没有料到魏彩霞竟会这般不顾体面,直接动手。
斗篷帽子被一把扯落,一只发钗顺势滑落在地,滚到积雪之中。
廊下冷白的天光直直落在紫薇脖颈之上,那几处深浅交错、暧昧刺眼的红痕直接被魏彩霞看了个正着。
她死死盯着紫薇白皙脖颈上那片刺目的痕迹,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这分明是男女亲热之后留下的痕迹,尔康还在府里,那……
紫薇反应过来,赶紧重新戴上帽子,匆匆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