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艾一路走过。
姑臧里的世家莫不吓到荡秋千,或是笑脸相迎,诚恳配合。
以至于他准备好的帽子,都给人戴不上去。
第一步抓个典型,杀一儆百,直接不了了之。
“这就是残暴的好处吗?直接威服所有人。”
谢艾恍惚,赞叹。
如果纪尘没这么残暴,引所有人害怕,从骨子里感到恐惧,镇得住所有人的话,现在做事,哪有这么轻松?
暗中使绊子、搞破坏绝对少不了!
造谣,煽动百姓。
联络其他势力,胡人什么的都好,谁来都统治都行,反正不能是纪尘。
在很多家伙眼里,不能保障世家利益的国家,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到时又不知得流多少的血......
但现在,这种情况不存在。
“这便是虽杀之,实爱之吗?”
谢艾想起了曾在前线时听闻过的纪尘的话。
当时,他嗤之以鼻。
现在仔细深思,竟觉得有几分道理。
这残暴,这铁血,似乎确实是这乱世中最有效的手段。
所谓快刀斩乱麻。
唯有如此残暴,铁血,高效,才能镇住宵小,才能让政令通行无阻,才能做好前无古人的大事业!
思绪飘远,他不由得想起了古代的汉武帝。
当年汉武帝整顿朝纲,整治勋贵,那些手握权柄的勋贵们纵然心中不满,却也不敢有半分谋反之心;打压豪强,那些横行乡里的豪强们即便怨声载道,也只能乖乖顺从;清理朝堂,满朝文武噤若寒蝉,无人敢捋其锋芒。
更甚者,当年长安百姓都造反了。
可当听闻汉武帝没死、已然回京的消息,那些作乱者竟瞬间没了底气,望风而降,连半点继续对抗的心思都没有..........
“不,即便是汉武大帝,也比不了纪将军。”
谢艾摇了摇头。
现在来看,流的血,比汉武大帝那个时候,还是要少上不少的。
且,这血,普通老百姓流的是最少的。
谢艾回过神来,眼底重新燃起光亮,心中对纪尘的敬佩更甚。
他终于明白,纪尘为何总会给他扭曲的感觉。
其实,看似残暴,但从来都不是无端嗜杀,而是乱世之中,最有效的治世手段。
唯有以铁血立威,才能镇住那些野心勃勃的世家豪强,才能让政令畅通无阻,才能让这场前无古人的改革,真正落地生根。
“背后有人如此,何愁大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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