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患都安分了许多。
这人，是真的神了。
慕容恪甚至荒唐地想到，自己就算真的举全国之力拼死打赢一次，怕也会像当年王莽对阵光武帝一般，先是纪尘走的时候有冰，他们追的时候冰化了。
再就是天外来星，直接打爆军心。
慕容恪思绪乱麻了。
心已成死灰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再睁眼时，眼中已无战意，只剩一片颓然决断。
“传令——”他声音沙哑，却异常平静，“弃阵，收缩突围，向北撤军。不许恋战，能走多少，是多少。”
聚集在慕容恪身旁的战将皆是一怔。
他们没想到慕容恪会如此果断的放弃。
但也是。
纪尘这人太妖，太神了。
非人力所能匹敌。
“太原王，那请您..........”
他们想第一时间送走慕容恪。
“本王断后。”慕容恪却拔出佩剑，剑光映着他苍白却依旧挺直的身影，“能让将士多活一人，便多活一人。至于本王...........要杀要擒，任由纪尘处置。”
事已至此，再战，只是徒增死伤。
一力破万法之下，所有谋略皆为空谈。
所有操作都是小道尔。
他能做的，只剩用自己一条命，换麾下儿郎一条生路。
尽量的为麾下儿郎争取撤离的时间。
反正，纪尘是不会杀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