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闻其详。”
拓跋什翼健正襟危坐。
他知道,第一件事,自然是稳住慕容恪。
纪尘还远在大京。
是他们代国能活下来的情况下,未来的威胁。
而慕容恪是现在的。
“慕容恪本身应该是想和谈的。主要问题是慕容儁。”
"慕容儁现在是一头濒死的狼,很记仇,就算自己要死也要拖个垫背的。所以如此命令慕容恪。咱们要先给他一块肉,让他觉得不死了,从而暂时把嘴闭上。"
燕凤从袖中取出一卷写好的绢帛,摊在案上。
"我已经拟好了给慕容儁的文书。称臣、纳贡、送质子。质子写的是拓跋寔君。"
拓跋什翼健眉头一皱:"拓跋寔君?送去蓟城?这不是羊入虎口?拓跋寔君好歹是我长子,虽然是庶的。但我鲜卑不讲究这些,如果我儿因此嫉恨我,到时若燕国以此干扰我国内政如何?为何不我换小点的儿子?我们到时候就以‘幼童体弱多病,水土不服’为理由来拖延启程不好吗?他慕容恪或者慕容儁还能亲自跑来盛乐接孩子不成?"
不过说完之后。
拓跋什翼健又拍了下自己脸。
感觉自己实在愚蠢。
自己都能想到的事情。
慕容恪和慕容儁能想不到?
那这场和谈就不会顺利了。
"若是幼小的子嗣,这种老招数,他们就不会上当了。"燕凤解释,声音平静得可怕,"而若是大王您的长子,他燕国拿到,就觉得自己攥住了咱们的命脉。所以必然会同意。我相信,拓跋寔君身为大王您的长子,一定也是英明的,不会被慕容家左右。"
他没说。
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出拓跋寔君心术不正。
但一直以来,拓跋什翼健实在不像个鲜卑人........
家庭和睦,兄友弟恭,甚至甘愿将一半国土封赏给自己弟弟,比之汉人皇朝兄弟之间脑子都打出来的场面好了不知道多少........
以至于他不知道该如何劝拓跋什翼健除掉拓跋寔君。
但如今,正好以此招将拓跋寔君除掉,将其手下乌桓南部,尽数收回。
拓跋什翼健慢慢咀嚼着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光。
"而且——"燕凤压低声音,"我在文书的末尾,加了一句闲笔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