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纪尘立于破门碎木之间,看着满院瞬间僵住、面色惨白的世家士族,非但没有半分杀伐肃杀的凝重,反倒带着几分轻快欢脱的笑意,轻轻一跃,落在众人正前方,姿态随性又肆意,像顽童闯入蝼蚁巢穴,漫不经心便掌控了所有人的生死。
满院奢靡放纵的士族子弟,此刻尽数魂飞魄散,方才吸食五石散后的虚妄迷醉、高谈阔论的狂妄傲慢,瞬间被彻骨的恐惧冲刷得一干二净。死寂笼罩别院,唯有众人急促紊乱、几近窒息的喘息声,在空旷的院落里微弱回荡。
良久,一名年长名士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惶,故作镇定地强撑体面,颤巍巍开口想要周旋说理,试图搬出世家规矩、世俗礼法稳住局面。
“纪大将军,您这是何意?”
他强装从容,语气刻意平缓,试图占据道理高地:“我等一众族人隐居别院、静心礼佛,修身养性、不问朝堂纷争,大将军何故贸然闯院?若是...........若是有误会,大可徐徐细说,何必动此干戈?”
这家伙本是想讲道理的。
但纪尘怎么可能和他讲道理?
怎么可能存在是贵族,纪尘就无权定罪,需要有证据,需要讲道理的世界观呢?
“反了!反了!”
纪尘起手就是将造反的帽子扣了上去。
“竟说这天下之大,有本将军去不了的地方!”
“竟敢嗑五石散!”
“杀咯,全杀咯!”
“一个不留!”
纪尘号令。
院外肃立待命的乞活军将士,瞬间褪去所有沉静,眼底翻涌嗜血的狞色。
长刀骤然出鞘,寒光凛冽如雪,刀锋划破空气的肃杀之声刺耳至极,密密麻麻的寒刃对准了一众手无寸铁、养尊处优的士族子弟。
冰冷的死亡气息,瞬间包裹全场。
一众士族彻底崩溃,再也撑不住半分名士风度、世家傲骨,惊恐失态地疯狂大叫,声音凄厉颤抖:“将军!冤枉!这不是五石散!是寻常熏香丹药!绝非禁药!”
他们手脚冰凉、浑身瘫软,有人慌忙爬起、有人跪地磕头,往日高高在上、俯视万民的傲慢姿态荡然无存,只剩极致的卑微与恐惧。
将士们握着雪亮长刀,脚步铿锵,带着尸山血海沉淀的杀伐戾气,狞笑着步步逼近,冰冷的杀意压得众人几乎窒息,只待主帅一声令下,便要刀斩全场、血洗别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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