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”何敬之摇了摇头道。
罗四海明白了,这是把他推出去当枪使,办好了,算立功,办不好,他就是那个背锅的,当然,也不完全是,他就是会议中一个拉扯的弹簧,谈的时候留有余地,不至于无法回旋。
“行,何总长,我懂了,但您的给我交个底儿,让我明白明天的会议上,我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……”